!明目张胆地抄!当老师面抄!来你过来!你站讲台上抄啊!”
听到这任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李红娟批评他的原因。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不听课呢。
屁大点事。
……
还没适应A中严格刻板教学制度的任北转学第二天就再次光临办公室,被刘华忠按在椅子上“爱的教化”。
“是不是还不太习惯数学老师的教学方式啊?”刘华忠递给任北一个印着“优秀青年”大红字儿的茶缸子,淳淳善诱,浑身都是耐心。
接过茶缸子,任北一打开就是一股茶香,只嗅了一下他就闻出来了,祁门红茶。
他妈生前最喜欢的茶。
香气扑鼻,任北忽然有些晃神。
“咱们学校教学进度快,你一时跟不上情有可原,不用太自责,”刘华忠抿了口茶水,笑了笑,“你尝尝,我儿子前几天从外地带回来的,我喝不出区别来,但这个确实挺香的。”
任北最受不了这一挂的,要是跟他硬来他能毫不犹豫地抡椅子开干。但要是一本正经地跟他好好说话,他一时之间就找不着反击的理由和途径了。
何况手里的这杯茶水,让他晃神得很。
茶香带动记忆深处的疤痕,隐隐刺痛,萦绕鼻尖的茶香混合着挥不去的血腥味,崩溃的哭声、绝望的呼喊……
紧紧缠着……挣不开逃不掉……
一不留神,世界就变了。
心跳越来越慢,到最后仿佛停止了似的,周围空气好像失去了传导声音的能力,让刘华忠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小……
心脏强烈的滞闷感出现的猝不及防,一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