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都没有任北的影子。
想起任北异常的状态和书包里那几瓶药,顾喻几乎是飞奔上天台去找人,结果高一高二高三三栋楼天台找遍了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又跑到操场找,恰好和任北打了个时间差,又扑了个空,急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跑了三遍六楼又逛了个大操场,机器人也该累炸了。
等他终于窝着火在楼梯转角遇到任北,却又正赶上这不要命的倒栽葱用脑袋和楼梯比谁硬,吓得魂都飞走一半。
终于把人抓住按墙上了,这人竟然敢说他“忘了”。
顾喻觉得他现在没把人按讲台上揍一顿都是他信佛了。
顾喻一直不说话,任北迅速偏头看了眼,求生意识为零地出言提醒,打破了这份莫名的温情。
“同桌,不,顾喻,不吃该凉了。”
顾喻:“……有没有人说过你没有眼力见?”
任北:“啊?”
摸了摸后脑勺,北哥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给出了否定答案:“没有。”
没人敢。
要是现在回B中跟人说:北哥现在竟然给人送饭了!
绝逼没人敢信。
顾喻懒散地看着任北的脸,轻易地判断出他没撒谎。
蠢成这样,撒谎时喜欢捏手指的习惯自己都不知道,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呢。
小傻逼。
“端过来,”顾喻坐着没动,唇角的弧度有些坏,像是要试探任北的底线,又像单纯的想报复,恶劣道:“喂我。”
任北:?
还有这种好事?
他来了!
任北手里的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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