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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读完了吗?”经过任北空空如也的脑壳一个多小时的荼毒,顾喻已经能非常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了,“你觉得选什么?”
任北咬着笔冒冥思苦想,“啪”地被顾喻用笔杆打了下嘴唇,“吐出来,知识没多少,毛病不少。”
任北乖乖吐出笔帽,不敢咬着了。顾喻讲课的时候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超级超级超级无敌严肃认真。
“说吧,”顾喻说,“选什么?”
任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图观察顾喻的表情却不得其法。
他已经答了一个小时的送命题了,每次说完答案他都以为顾喻会赐他一死。他第一次生出了同桌好可怕的想法。
“选……C?”任北小心翼翼地往旁边蹭了蹭,怕被揍死。
“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两长两短就选B,啥也不是就选C,”顾喻眼神凉凉的,“这个你倒是背的挺溜。”
任北慌的短寸都蔫儿了,平时挂满无所谓不耐烦的脸上全是委屈无助:“同桌我,我明天肯定记住,你再给我个机会。”
“答对了,”顾喻说,在纸上写下一串化学式,“蒙的这么准,考试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有运气。”
任北大松一口气,没防备地说:“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顾喻眉头一皱:“睡着了?”
任北一激灵:“以后绝对不睡了!”
讲完最后一道题顾喻才恢复原状,板着的脸放松下来,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挺直的背懒洋洋地倚在了椅背上。
声音很轻:“怎么笨成这样,以后怎么弄?让人卖了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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