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靠在了顾喻肩膀上。
车窗外街景飞速后退,而他还是要往前走,那么艰难地八年都挺过来了,现在他有喜欢的人,庆幸的是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一切都在变好,他没理由去伤春悲秋,他没犯病,这种情怀不会出现在他脑袋里。
“同桌,演出服还没整呢。”任北靠在顾喻肩膀上,忽然想起这个。
顾喻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不急,我直接让人送过来就行。”
“或者,我们一起去买也行,”顾喻捏了捏他喉结,笑着问:“你的衣服也得买,还有鞋。”
任北嗯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无意识地捏着:“我们在家里选就行,我知道一家店,给送。”
“好,听你的。”顾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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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薛宁还没吃饭,看见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的,立刻高兴地让保姆把准备好的饭菜拿上来,拉着任北问这问那,核心思想就是和喻喻相处的怎么样,喻喻有没有欺负人。
任北被顾喻一路上的温柔迷惑的彻底,彻底忘了白天的经历,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同桌特别好,对我,也好!”
薛宁放心地笑了,眯起眼睛看向儿子:“喻喻,不能欺负人哦。”
顾喻心情也很好,任北一来薛宁就很平静,两天了,还没有过任何异常情况,前所未有的安静。
顾喻过来搂过她肩膀,挑了挑眉:“妈,我才是你儿子,你怎么不担心我被他欺负了?”
薛宁轻拍了他手背一下,嗔怪:“我是你妈,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有主意,谁能把你欺负了去。”
任北没忍住笑了出来,被顾喻挑眉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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