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老师走了。”
任北趴到桌子上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被顾喻感染的也有些困了,像个小学生似地说了句:“老师再见。”
说完觉得自己好傻逼,想收回这句话老刘却已经走远了。
叹了口气,他就是被他的成绩感动傻了,能考这么多分,他可真牛逼啊。
他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睡熟的顾喻,上午阳光有些晃,打在顾喻的侧脸上,轮廓清晰的骨相就很美,长长的睫毛上仿佛兜住了一小片阳光,直暖进他心里。
越看越忍不住,越看心越痒痒,终于,他伸出罪恶的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顾喻的脸。
碰到的一瞬间就在心里哇了一声,手感比头发还好。皮肤柔软,被阳光晒的暖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几乎是忍不住要捏下去。
但他忍住了,使劲咽了咽口水收回手在自己脸上戳了戳,手感不好。
还想摸但不能摸了,同桌没同意,他这是不好的行为。
看着顾喻依旧熟睡的脸,他忽然想到一个词——脸玩年。
又快速否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顾喻在他心里是天上挂的高高的月亮,别说亵渎,就是瞎想都不能想的,他还敢开玩笑,真是胆大包天。
如果让同桌知道一定会捏着他后脖子,似笑非笑地问他:任北你该当何罪?
然后他会低着头说:同桌我错了,你怎么样都行,别生气……
然后同桌轻笑一声,一下搂住他壁咚强吻再抡到床上然后扒了衣服最后这样那样让他@%×≥~……
两秒后,任北浑身一僵一把捂住滚烫的脸趴在桌子上,打心底里唾弃自己。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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