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也滔滔不绝糊了一桌子。
他挥舞着双手,摸到一个碗,想往邹翔身上敲。
邹翔往他膝盖窝一踢,邹跃差点跪到地上。邹翔随手拿了双铁筷子,往他正在挥舞的手掌扎去。
正在这时,门外的保镖冲了进来,把邹翔架开。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邹跃已经成了个血面人。
邹睿志气急败坏,想扇邹翔耳光,可是看到小儿子凄惨的模样,心中发怵。
他就是因为控制不住邹翔,才想要将其送走。这次过来也只是因为有生意上的事,顺道来看看大儿子还有没有救。
无可救药!
邹睿志沉着脸,让保镖把邹跃送去医院。
庞洲阳已经看傻了。他的妹妹是和邹睿志白手起家的发妻,当初拼了命要嫁给邹睿志时,已经和庞家断了关系。
后来邹睿志投机成功,从一个小小的玻璃厂工人跃身为国内排名前几的集团董事长,出口的玻璃几乎涵盖东南亚和欧美的所有住宅用玻璃。
那个时候,庞家重新找到庞洲惠,想重拾关系。可是庞洲惠冷漠的拒绝了庞家的示好。
几年后,再听到庞洲惠的消息时,庞洲惠已经病逝,留下一个七岁的邹翔。
庞洲阳从来没见过邹翔,也没有机会和这个侄儿搭上关系,可是半年前,邹睿志派秘书将邹翔送了过来。
听送秘书说,邹翔之前在京城出了一场车祸,病养好了后立马被送到了这个小县城。秘书言语间,已然透露出一个信息——邹睿志似乎要放弃邹翔,包括邹翔的继承权也一并废除。
庞洲阳原本不想接下这个和他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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