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地洗漱一番,没有饥饿设定的几人小心地跟在淑芬身后向着那座已经恢复正常的长胜山中走去,注意到女人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坛,江宁不禁猜测那里面装的就是女人昨晚收集的黑狗血。
村子里安静非常,连带着一向最爱说话的许志刚都闭上了嘴巴,走在队伍的最后,江宁发现此刻从家门走出的都是女性。
下到刚学会走路的女童,上到四五十岁的妇人,好像除了腿脚不灵光的老人家,长胜村内所有的女性都在这个早上集体走出了家门。
然而,最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哪怕是最天真可爱的幼童,江宁都无法在对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笑意。
若不是这些女性全都面色正常且有影子,他几乎以为眼前的景象就是一场迟钝版的丧尸围城。
“你说这情况是咋回事嘛。”看上去胆子最大的严森和江宁一个开路一个殿后,是故这会儿最靠近青年的正是一脸紧张的许志刚。
尽管昨晚幸运地错过了女鬼压床,但眼下这种死气沉沉的情况,还是让天性乐观的许志刚有点难受。
“祭祀这种事总要庄重些。”见淑芬只顾带路没有回头,江宁放低音量,半真半假地安慰着这个头一次玩恐怖游戏的中年大叔。
“可我看她们都没什么人气儿,”觉得侧身说话太过麻烦,许志刚干脆落后一步跟在了江宁身边,“比起祭祀,我咋觉得她们更像是去上坟。”
这个比喻可够贴切,江宁有点想笑、又怕因此触犯了什么忌讳,于是只能闷咳一声把笑憋了回喉咙里。
“哪有上坟还带黑狗血的?”凉凉地瞥了身后嘀嘀咕咕的两人一眼,安妮从鼻子里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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