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杨淑芬哀求地看向李辉,“辉哥,放我走吧,再呆在这里我会疯的。”
失去了面具般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女人苍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格外可怜,配上那一双盈满泪光的杏仁眼,就连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许志刚都忍不住对对方产生一种怜惜。
可李辉不同,看到女人这般楚楚可怜的作态,他不仅没有软和脸色,甚至还嘲讽般地眯起了眼睛:“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别忘了今天这个祭品是替谁死的。”
身子一僵,女人咬了咬唇,面上的神情也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要不是你两次逃跑的风声传了出去,我和爸爸又何必临时找王春芳这个女人来凑数,”对淑芬说不出话的表现十分满意,李辉居高临下地看向对方,“今天躺在祭坛上喝狗血刀穿心的本该是你,杨淑芬,是我和爸爸救了你,懂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娘皮的滋味可真不错,”回味似的舔了舔嘴角,李辉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为了落实她的罪名,我和爸爸也是花了大功夫哩,不是吗?”
扶住炕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杨淑芬咬唇摇了摇头,而后神经质地重复道:“收手吧、收手吧辉哥,她们会缠上你的。”
“缠上我?我李家主持了几代祭祀可都没怕过谁,”不屑地嗤笑一声,李辉根本没有将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家家户户都养了公鸡和黑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谁家曾经出过事?”
“别找借口了,”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踢到一边,确认过女人身上再没有什么钱财的李辉不耐烦地警告,“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再敢背着我往外逃,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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