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之前被女人捧在手心的小瓷坛也在其中,没有倒干净的黑狗血随着飞溅的碎片洒落在地,同时也溅在女人身上留下一块又一块暗红的污迹。
似有青烟升起,又似有冤鬼哭嚎,女人肩上的丑陋鬼脸彻底被激怒,竟一点也不怕黑狗血似的继续停留在淑芬身上。
知道这点份量根本不够看,只差一点就要将自己扼死的淑芬拼命挣扎,并毫无形象地伸长了舌头去舔那残留在瓷坛碎片中的血渍。
说也神奇,在女人痛苦又屈辱地咽下黑狗血后,她肩上的鬼脸立时发出声线各异的咯咯怪笑,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们便从淑芬的肩上脱离向许志刚三人所在的方向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许哥噌地掏出小刀扑向了那条睡死了的大黑狗,”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站在许志刚身后的安妮向左一步侧了侧身,“为防万一,我们还趁乱把这个大功臣也带了出来。”
模样乖顺,不知被下了什么药的大黑狗香甜地趴在草地上酣睡,左前爪还有着一个已经止了血的小伤口。
不动声色地退到严森身后,有着一双猫眼的青年咬着牙道:“你想的可真周到。”
“可不嘛,”飞快抢过安妮的话头,最擅长和稀泥的许志刚打着哈哈道,“可惜我身子重跑得慢,还是被女鬼给挠了两下。”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手误,”配合地接话,见青年下意识躲到自己身后的严森笑道,“那把‘除了刀鞘都能砍断的水果刀’?”
“可别提了,”摆了摆手,许志刚一脸无奈道,“这玩意儿太利,每次用它我都心惊胆战。”
刚刚追逐战中的取狗血也是,要不是他操刀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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