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与诡画馆,便成为了这一带最为盛行的都市怪谈。
“所以我们五个这次还是被抽中的天选之人?”粗略地将所有报纸翻过一遍,将重点内容尽数转述给严森的江宁小心地将报纸原样放回,“拿着张邀请函就敢来,我该说这设定不愧是恐怖游戏中的主角团吗?”
“嘘——”抬手用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止住青年的吐槽,严森用微不可闻的气音提醒,“有人来了。”
飞快地将绿色的罩布放下,江宁正襟危坐,半点也看不出刚做完坏事的模样。
来人是老约翰,见严森和江宁坐在他明令禁止上来的三楼画室,黑衣管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碟金黄色的小巧饼干摆在了他们面前。
又是那种眼神,礼貌地道谢,江宁确定自己再次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怜悯。
宋妍婳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老约翰其实也是帮凶?
心中疑惑重重,江宁有心想问对方,却又怕自己因此打草惊蛇,还没等他纠结出一个结果,一道清脆的童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约翰爷爷,妈妈去哪了?”
抱着个小号的棕色皮球,穿着小西装的男孩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得就像是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妈妈?宋妍婳的儿子不是已经在那场流行病中去世了吗?
而且,对方那玉雪可爱的五官,怎么总是让他有一种微妙的熟悉……
“小少爷,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见老约翰转身去和那男孩说话,严森不露痕迹地扣住青年的右手,而后比划清晰且迅速在江宁手上写下了一个“窗”字。
窗?
准确地猜到严森所写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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