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坠落到地面的声音有多响, 至少位于三楼的各个教室都能听得清, 江宁借着书本的遮掩细细观察着那些认真听讲的同学, 终于确定了他们只是在故作平静。
比如说他斜前方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手里的红笔就抖得像是在画波浪线。
“怎么说?”停下手中转个不停的黑色中性笔,严森三下两下就在自己的练习本上给对方写了一个小纸条。
没想到玩个游戏还能体验到上学时传纸条的感觉, 江宁微微囧了一下, 然后才在自己的练习本上轻轻划了个叉。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能确定,有机会的话,他们最好还是能亲自去看看那具跳楼的尸体比较好。
三个字就换回一个叉, 严森也不生气,只是笔法生疏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心。
——样子歪歪扭扭, 却格外能讨某个人的欢心。
突然遭到爱心暴击的江宁,只觉得这人一改初见时的印象,整个人都莫名其妙闷|骚得不行。
甭管底下的学生做了什么小动作, 台上高高瘦瘦的班主任仍旧眼观鼻鼻观心地讲着练习册上易错的习题,约莫四十分钟后, 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 中年男人收起讲台上的试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卧槽刚刚那是什么声儿啊, ”刚一放学,许志刚就假借收拾书包的动作回头冲两人嘀咕,他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 接着又惊魂未定地猜测道, “我说……该不会是有人跳楼了吧?”
许志刚的座位不靠窗, 刚刚那道迅速坠落的黑影,他还真的没有看见。
“恭喜你回答正确。”随意从书桌上拿了几本教材装进书包里,江宁发现教室里
第1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