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地把手搭了回去,严森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青年身上,他霸道地圈住对方,好似巨龙在守护着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的宝物。
“热,”伸手推了对方一把,青年闭着眼睛嘟囔,“你走开。”
昨晚有水做缓冲还没觉得,如今躺在床上,江宁只觉得自己像是跑了个马拉松一样手脚酸软,尽管身上清爽而又干净,可尾椎下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仍残留着一种被异物开拓后的诡异触感。
江宁手上没劲儿,严森轻而易举就捏住了对方软软的爪子,将青年的指尖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他果断且毫无诚意地道歉:“我错了……”
但我下次还敢。
人还不清醒,江宁并没有听出男人话中的未竟之意,不想再回忆昨晚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快|感,他晃了晃头,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如果他没记错,卫兰他们的小院离这里并不太远,虽说自己和严森的关系已经过了明路,但江宁并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不到九点,”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严森低声诱哄,“放心吧,他们几个还没醒,你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
和对方聊了几句之后,江宁的困意也跟着散了七七八八,他摇了摇头,窝在严森怀里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难得见到青年如此乖巧软萌的样子,严森的一颗心都要跟着化了半边,他伸手顺了顺对方额边的碎发,声音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饿了吗?厨房里有温着的米粥。”
心疼自家媳妇,严森一大早就打电话要了厨具和食材,尽管庄园里什么早餐都不缺,可他就是想让对方吃上自己亲手做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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