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郑昌起身凑近门上被捅开的破洞,见他一副要蹲下身向外瞧的模样,所有选择郑昌视角的观众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作死也不带这么作的啊喂!你知道这样有多容易被捅眼杀吗?
可游戏中的郑昌显然听不到观众的吐槽,他感觉到符纸的热度逐渐退却,便大着胆子向外张望。
门外一片安静,无论是哭泣的女生还是尖叫的男孩,此时此刻都古怪地消失无踪,从刚刚双方打斗的动静来看,郑昌猜测结果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小院内的青石板上,五道细长的白色抓痕清晰可见。
“那是季香芸?”因为对东方鬼神没什么敬畏,艾比成了唯二敢透过小洞观察情况的人,“帮我们脱困,她会有这么好心?”
沉默地摇摇头,郑昌回想起抓痕旁边的一小滩血迹,男孩看样子伤得不轻,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精力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与此同时,在同安镇另一角的陶家,陶飞正垂头丧气地听着自家大哥训话。
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打小报告,这才过去两三个小时,他溜去季家找茬的事情就传进了陶嘉的耳朵。
说教之后便是“体罚”,头顶书本罚站,费力不讨好的陶飞只觉得自己格外委屈,可看着大哥在烛光下仍旧苍白的脸色,他就再也说不出一句顶嘴的话。
“知错了吗?”在陶飞控制不住要乱动的前一秒,倚在轮椅上的青年终于从书本中回神。
不置可否,陶飞倔强地梗着脖子,摆明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真搞不懂,无论是家世、外貌、性格、甚至是寿命,季家的那个季香芸到底有哪点配得上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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