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他。”
“因为这池子命蛊?要是没有陶家的血,我看他还能拿什么嚣张。”
“话可不能这么说,”靠近深坑,矮个男人将手臂附近的衣服挽起,“当年那两口子为了长生,就想拿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养新蛊,可惜啊,这新蛊没养成、反倒把命都搭了进去。”
吞了吞口水,高个男人也有学有样地蹲在深坑旁:“你是说……上一任家主是陶嘉杀的?”
“可不嘛,他护他那个弟弟护得跟眼珠子似的,”鲜血流出、命蛊入体,矮个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听说他当年去了大半条命,只能日日来这虫池中‘沐浴’才能苟活。”
同安镇上的命蛊起源于陶家,但在陶嘉之前,谁也不敢挖祖宗的棺材、放出在他们尸体里沉睡的虫卵,陶嘉对活着的执念远超常人,使用的手段也令人生畏。
乍然听到此等内幕,江宁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狠辣与果决,可惜双方立场不同,玩家们想要逃脱,就只能断了陶嘉的生机。
重新在体内植入鲜活的命蛊,那两个男人的脚步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这种劣质命蛊虽然经不起消耗,但在几乎没有正常人的同安镇,能继续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君不见那些得罪陶嘉的镇民,都已经和王婆子一样变得垂垂老矣。
“所以我们得解决掉那条快要成形的蛊王?”确认那两人离开,江宁从密道里探出脑袋,“如果还有棺材要搬下来,应该就是季香芸的尸骨了。”
“这也太狠了吧……”亲眼见到那两个男人将手伸进虫池,洪彬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对方习以为常的模样,他只觉得同安镇所有人的三观都已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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