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安妮的眉笔握在左手,才没有和钱小睿一样……”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在场几人都清楚其中的含义,想起自己被咬出四个小坑的核能手电筒,江宁忽难免感到心有余悸。
“先处理伤口,”将贴身藏好的绷带丢给江宁,安妮用完好的左手拖出一瓶烈酒,“那东西最喜欢新鲜的血液。”
知道自家爱人手腕有伤,严森头也不抬地伸手替对方接下那卷绷带,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江宁好奇地打量四周:“只有我们四个?”
“不然呢,”低低地嗤笑一声,安妮挑眉指向自己,“谁会想带着一个拖油瓶。”
“别这么说,”霸气地敲了敲对方的脑袋,阮桐开口解释道,“我和严森联手,势必会引起许多人的忌惮。”
双拳难敌四手,若还想搏一搏冠军的宝座,其余人就不得不站在和他们二人对立的一面。
再加上阮桐不肯放弃安妮、严森不肯丢下江宁,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倒也还在观众们的预料之中。
“那孔良呢?”高浓度的白酒浇过伤口,江宁疼得嘶了一声,“他难道也站在杜明月那边?”
就算其他人都没有猜出杜明月的身份,锦鲤附体的孔良也该察觉对方的猫腻。
见青年的伤口微微泛白,严森顾不上心疼,很快便将它包进了绷带里:“不知道,他和你一样,这三天都没有出现。”
“真是见鬼,”感同身受地捂住自己的肩膀,安妮不禁愤愤地抱怨,“如果你和孔良都还活着,杜明月那边为什么没有减员?”
“明明这几天都有钟声响起……”
听到这话,江宁不由回忆起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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