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缴嗤笑一声。
佐矜要是觉得自己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傻子,对着傅迦的大腿又是一脚踹过去,“滚你妈的,老子是跑步回来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都不行?”
“行行行,您是大爷,您说什么都行。”傅迦立马跳起来,逃跑似的去阳台洗漱。
祝缴穿好鞋子,就坐在床上看着佐矜擦头发,半响,问:“你自己一个去跑步?”
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佐矜索引不擦头发,把毛巾扔在床上,边回复微信边说:“不是,跟旺仔去的……就是昨晚说要去绑架体育生的那个。”
祝缴点了点头,见佐矜的头发上还滴着水,水滴滴在了衣服上出现一片水晕。
“本来打算不去的,但是昨晚在微信上聊了几句,就跟他约好今天早上洗漱去训练一下。说起来,祝缴我跟你说,我刚才测试了一下我跑……”
佐矜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下去了?”祝缴挑了挑眉。
“…………你在干嘛?”
湿漉漉的黑发被人用温柔的力度轻轻地擦干,隔着毛巾的厚度佐矜似乎能感受到祝缴手掌心的温度。
莫名其妙起了鸡皮疙瘩,浑身酥酥麻麻的,让佐矜有点不自在。
“不把头发擦干,一直捂着会感冒。”祝缴的语气像是给他擦头发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没觉得有哪里奇怪,“你继续说。”
说?
说什么?
他刚才说到哪里了?
哦,他想起来了。
“……你不用帮我擦头发,我又不是小孩。”佐矜还是忍不住说。
“你就当我有强迫症?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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