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后,他感觉自己“咯噔”一声,落到了井底。
从此抬头向上看,就能看到自己和“幸福”得距离,也不过几片刀口而已。
他甚至在学着与这种极度自我厌弃共处,将它们整理好,压缩到一个盒子里,只在特定的时间段里独自面对。
“你怎么又在发呆啊?”李然有些无奈的捏了捏韩以诚的脸,把他拉回现实,“刚刚听到我说话了吗?有学员来让他们去里面找夏子阳,家长跟着一起来的就来找我,OK?”
“嗯。”韩以诚点点头。
“那我去接着上课了啊,你可以…自己干点别的,不用这么全神贯注的坐在这里。”
“好。”韩以诚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看。
周日来舞室上课的人很多,许多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好在韩以诚定力超强,泰然自若坐在前台看书,丝毫不受影响。
“看到没有,你要是学习能像那个哥哥一样全神贯注,我就给你买游戏机。”一个妈妈坐在旁边,拿手指戳了自己儿子脑门一下。
直到过了午饭点好久,李然才得空休息。韩以诚提前帮他从楼下买好盒饭,两人一起坐在门厅边闷头吃饭。
“我何德何能啊,”李然看着韩以诚吃饭的侧脸感慨道,“找了个博士给我免费当前台,还这么帅,看得我欲/火焚身的。”
韩以诚看着李然挑了挑眉毛,早已经习惯他满口骚话的日常。
他觉得李然这个人很神奇,风骚起来是真的风骚,纯粹起来也是真的纯粹,两种矛盾的人格纠缠着拧在一起,让他着迷到无法自拨。
就像现在,只是单纯的看着他,韩以诚都觉得热。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