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当安全带扣紧的那一刻,李然已经没工夫担心韩以诚会怎么样了,以往的过山车都没有现在卡住他的这个惊险,整个人是被吊在半空中的不说,尤其是那几个大垂直弯,都扎到地底下去了。
韩以诚最开始是真心觉得没事,然而等到爬坡爬到一半的时候,是真心怕的不行。
这种藏在人类基因里的恐惧是理智控制不了的,尤其当过山车攀升到顶点时,那高度,那冷风,那即将到来的坠落,即使韩以诚将牛顿定理背的再牢,此时也无法召唤牛顿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救他。
然而山车依然缓缓潜行着,锁链纠缠运作“哒哒”声刻不容缓,逐渐放慢的声响宣示着最顶点的到来。
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韩以诚指节都在一旁栅栏上捏的泛白,他心跳砰砰的加速,脑内莫名开始走场回马灯,韩以诚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
万一落下去便没了明天,我现在该做什么?
于是在那百米高空中,韩以诚怀着下一秒丧命的决心,电光石火间,他使劲把头转向左边,想最后看一眼李然的脸。
此时李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终于撑不住面子一把攥住了韩以诚的手腕。
于是韩以诚在视线清晰时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李然扭曲到极致的表情,他觉得手上一暖,紧接着腿就酥.麻了,耳边瞬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惨叫声。
这种心脏猛然攥紧的失重感确实可怕,三四秒的时间却格外磨人,也许是那个过程中“时间”本身已经没了意义,只剩飙升的肾上腺疯狂上头。
韩以诚感觉下.半.身都被重力折断了,身体好像还有哪里也在疼,但奈何颠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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