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绵也就随他去了。顾潺虽然看着像个文弱书生,实际上也是健身房常客,抱起柳一绵完全不费力。
等伺候完人洗漱,又将柳一绵哄睡后,顾潺轻轻掩上卧室门,才将手机的静音关上。此时,已经有好几十条未接来电。
顾潺刚将状态改回来,经纪人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顾潺,你人呢,网上都闹翻天了,你就没有任何表示?”
“少夸大其词,早上我看过了,粉丝安安静静,路人帮着澄清,这么好的事情你上哪里找?”
经纪人道:“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
“不算是,恰好当时有狗仔拍。”
“我就知道,你们真的打算现在公开,你疯了吗?”
“不是现在,再过段时间吧,起码等电影上映。”顾潺道。
“记得准备好加班费。”经纪人说完就特别冷漠地挂了电话。
昨天晚上,回到小区后,顾潺注意到后面有个车一直跟着:“绵绵,后面好像有记者在跟着我们。”
柳一绵却说:“那我们下车玩雪好不好?”
“绵绵,你这是想跟我公开吗?”顾潺道。
“也不是不行。”
“小傻子,你才23呢,就这么被我绑定一辈子,不亏吗?”
柳一绵解开安全带:“顾哥,说的像是你没被我绑定一样,公开也挺好啊,那样你肯定不敢随便欺负我。”
顾潺将外套给人穿上,笑着说:“对,我还有几千万丈母娘呢,我要欺负你,还不被她们手撕了。”
“知道就好。”柳一绵下车蹲在路边堆了两个小雪人,用树枝写了缠绵,还画了一颗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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