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会都辛苦。”
顾潺坐在一边给他捏肩膀:“一辈子就这一次,辛苦就辛苦吧。”
“我们真的结婚了?”柳一绵问。
“不然呢,你以为自己在做梦吗?”
柳一绵点点头:“真的有点像做梦,我以前总以为会孤独终老,谁知道居然这么早结婚?”
顾潺从旁边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柳一绵。
“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提婚礼时吗,办中式婚礼就是因为我想掀红盖头。”顾潺打开木盒,取出其中的东西盖在柳一绵头上。
“顾潺?”
顾潺轻轻挑起盖头,深情的眼神落在柳一绵脸上:“终于把我的绵绵娶回家了。”
他低头吻上柳一绵的唇,想到怀里的人已经完全属于他,顾潺根本克制不了激动的情绪,动作都略显粗暴。
“现在还是白天,不可以。”柳一绵说。
顾潺点燃桌子上的红烛,将最里层的窗帘也拉上,室内一片昏暗,柳一绵仍顶着那块红盖头,露出精致的侧脸,嘴唇因为刚才的吻泛着明显的红。顾潺本来觉得柳一绵今天很累,不想折腾他,但是现在完全不想再做人。
顾潺慢条斯理解开柳一绵的衣服,像是在拆封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
外面还留有婚礼余韵,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偶尔有交谈声传进来。
昏暗的室内,床上的有情人亲密无间,顾潺一遍遍温柔得在柳一绵耳边说着:“我爱你。”
……
蜜月旅行,他们俩去了欧洲。顾潺与柳一绵直接请了三个月假,完全没有正当红的自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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