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许多小石子,手上破了一层皮,腊九寒天,李玉帘首先开口的也只是“你怎么把暖瓶摔碎了”而不是“你伤到没有”。
放弃了洗脸,许可欣看了眼厨房,默默往房间走。
“你不吃饭了?!”李玉帘的声音叫住了许可欣。
许可欣淡淡道:“我不饿。”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做好了又不吃,一会儿饭凉了又找吃的!”
许可欣:“……”
折返回饭桌,许可欣默默盛了饭吃了起来。
李玉帘收拾完东西也坐了下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口中本来就索然无味的饭更加难以下咽,许可欣沉默许久,小心翼翼寻找着措辞,防止再次激怒李玉帘。
李玉帘见许可欣久久不回话,有些不耐烦了,“是不是做工艺做傻了,问你话呢,说话啊。”
许可欣这才支支吾吾道:“我不太想结婚。”
“女人哪有不结婚的?”
当然有啊。
许可欣在心中大吼,有很多不结婚的啊,结了婚有离婚的,哪个过的不幸福?
婚姻并不是女人唯一的出路啊。
餐桌,永远是李玉帘对许可欣进行教育的刑台之一。
草草吃了早饭,许可欣火速刷完碗筷钻进了房间。
小保姆已经被李玉帘赶回了家,许可欣之前心疼李玉帘打扫卫生累而请来的那位钟点工,也被李玉帘给辞退了。
李玉帘一向勤俭持家,家里的卫生速来是亲力亲为。
逼仄的房间里十分压抑,许可欣心中有事,先前看着喜爱万分的白莲也雕刻不下去了。
第10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