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自信。
他在患得患失。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方适说。
杨羽凡手指攥紧，垂下头一动不动。
“杨羽凡，看着我。”方适声音加重，听起来有些严厉。
杨羽凡这才缓慢地挪动身体，抬眼对上方适的视线。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方适说。
杨羽凡眉头一跳，突然不敢再听方适说下去。
他很害怕，害怕听见方适说出那些他不敢，也不想听的话。
“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吧。”方适说。
杨羽凡沉默着，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吗？”方适问。
杨羽凡内心挣扎，手掌越握越紧。
这时，方适把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暖又贴心，让杨羽凡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了说出一切的勇气。
可下一秒，杨羽凡却听见方适说——
“他是我前男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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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快乐，近日留评送大家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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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推荐一个我好朋友写的文，是无限流，她还没有签约，但是可以保证完结，我会鞭策她的hh，是一个比我还透明的小透明，希望大家能去支持一下下，谢谢啦=3=
那个文的封面也是我弄的哟，骄傲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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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游戏》BY山霁无岚
文案：
晨曦做了一个梦，梦中黑猫动作利落地把他从妖魔鬼怪手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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