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对颜色极深的黑眼圈:“例假提前了啊?”
方适:“……”
韩凛说:“你不是每年八月份的时候才犯病吗。”
方适往后摊到在椅背上, 他精神紧绷许久,到现在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你干嘛, 想睡觉回你家里睡, 别跑医院蹭床位。”韩凛扬眉,走到烧烤盒子边,补充道, “或者座位。”
方适说:“我把小艾的事告诉他了。”
韩凛拆盒子的动作顿住:“怪不得,小朋友不接受啊。”
“他说要分开一下。”
“那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你憨的吗,你想怎么说怎么说啊。”
方适抿紧嘴。
“所以我最开始才告诉你,要么谈恋爱之前告诉他,要么就瞒他一辈子,你这热恋期给人泼冷水,有病啊。”韩凛开始吃烧烤,“怪不上人家。”
“我没有怪他。”方适说,“我只是……”
“只是一个傻.逼。”韩凛接嘴。
“韩医生。”方适捏紧鼻梁,“这儿是医院,文明。”
“哦,刚忘了,你继续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是来问你的。”方适看他。
“问我。”韩凛笑了声,“我之前说的话,你不也没听吗。”
“可在最开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提这件事,你以为我不想说吗。”方适长时间不睡觉,绷紧的神经让他头疼,开始愈发烦躁,“交往之前,我什么事情都和他扯得清清楚楚,句句都在往严重了说,就是想和他长期走下去。”
“想长期走下去还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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