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好些纯色的布料,垂下自然的褶皱。虽然不懂,但易澄能看出来,这些布料应该都是良品,因为他在看到这什么都没有的布料时,就会想起女孩子漂亮的裙摆。
曾经他还疑惑为什么三层不需要打扫,直到他看到四周毫无规律堆放起的各种材料,还有散落的各种手稿,他才明白,原来不是不需要打扫,而是根本无从下手。
靠近飘窗的地方,有一张看上去像床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它上面既没有摆放任何被子枕头,也没有床头隔板,更像是一块单纯的厚垫子。它的对面就是一张画架,底下散落着一些纸和颜料,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
陈景焕自从踏进这一层,周身的感觉就变得不那么一样。他好像更加放松,像是回到了某个他本来应该在的地方,他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易澄却莫名觉得此时此刻的陈景焕没有那么可怕了。
男人在画室里穿得很简单,一件宽大的白色体恤和短裤,这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几乎让人怀疑外面是不是冬季。他随意将画架上的手稿撕下,团成了一团扔在一边。
“坐吧。”他这样告诉易澄。
男孩有点犹豫:“坐?”难道不是让他上来帮忙的吗?
“嗯。”
陈景焕只是低沉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就真的不再管他,自顾自走到画架前开始往上增减线条。他仍旧偏爱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设计,无论计算机能够给出多么精确的弧线,在他看来,都是有残缺的。
因为没有东西是完美的。
易澄看着男人坚毅的面孔,在柔和的橙色阳光下更显立体,一时间也不想出声打破这种静谧的氛围。他坐在飘窗前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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