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挣脱的余地,而后者就像一个沼泽,一旦深陷其中,无论怎么挣扎,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它吞没。
……
不久之后,陈景焕就告诉他,他们准备启程回国。
“什么时候?”男孩从地上抬起头,他的手上沾满了各种颜料。一根睫毛顺势落在他的眼睛里,他十分不舒服地闭着眼睛,却碍于手上脏兮兮的而不能自己将睫毛弄出来,“陈景焕,你能帮帮我吗?”
他已经改了称呼,因为陈景焕嫌弃喊陈先生太过生疏,但他又不愿意听易澄喊自己哥哥,所以干脆让他直呼其名。
刚开始还觉得别扭,但后来叫顺口了也就一直这么喊了。易澄告诉自己,名字这种东西,取出来也就是让人喊的,总顾着尊卑也太辜负了这么好听的名字。
男人蹲下身来,十分小心地扒开他的眼皮,冲这里面吹了吹:“出来了吗?”
易澄眨了眨眼,异物感仍旧明显,他难受得几乎要落泪了,所以只好又求助于对方:“没有,你能不能再看看。”
陈景焕喊女佣拿来了棉签,一点一点将睫毛粘了出来。白色的睫毛粘在白色的棉签上实在不好看到,陈景焕挑完觉得自己的眼睛比他都累。
“出来了吗?”
“嗯。”
男人举着棉签状似无意地将睫毛蹭在了一张卫生纸上,棉签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而卫生纸还放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忘记扔了。
不过屋里面的另外一个人,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易澄听说要回国的事情,又兴奋又紧张,他抱着新得到的毛绒大兔子坐在床头,继续发问:“为什么要回去?”
“你不适合一直待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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