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们在这儿等他一辈子吗?”
甲壳虫又做错什么了呢。
金锋的内心有一丝沉重,他埋着头,重重地在自己手臂上拍打了一下,然后忙急忙慌地把撸起的袖子拉下来。他靠在车边抖了会儿腿,又弯下腰,使劲往小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实在无法继续保持沉默:
“山里的蚊子就是不一样,我会不会被吸成人干啊?”
姚暑雨瞟了一眼金锋小腿上大大小小肿了老高的包,实在不想同情十月份还穿短裤的人——也正愁没人拿来开涮,逮住人家就开始嘲:
“不得了不得了,现在的蚊子不好好吸血,改行注水了吗?”
金锋看了看自己那些“被注水”的包,头一回不想跟姚总计较,再次回归了沉默。
姚暑雨:“……?”
这不是金小二本人吧?刚才在车上被下了降头吗?
还好苏祁寒打破了这股令姚暑雨浑身不自在的沉默。
他预感山上可能有些凉,所以穿的长裤和长袖外套出门,不像骚包的金锋——长袖卫衣加短裤,把自己打扮成了滑板boy,就惨得一批。
但苏祁寒手背上还是被蚊子咬了包。
他把手轻握成拳,递到姚暑雨面前:
“姚总你看,真的好大一个包。”
姚暑雨啧的一声:“等着,车上有青草膏,我去给你拿。”
金锋立马稳不住了:“姚总,你看我这膀子!看我这腿!能肿成这样起码是被注了一斤的水,你咋不说帮我拿一下青草膏呢?!”
姚暑雨扬起眉毛:“朋友你谁?”
不太招蚊子又不太骚包的钱昊和富成城,在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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