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倒是挺向着他们。”姚暑雨啧了一声,嘴上埋怨,心里却是高兴他能这么替别人着想,话语间不禁染上笑意,“真以为你姚总是个翘脚老板,什么也不干,光上节目里甩个脸子就行了?”
苏祁寒看向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害,你可不就是吗”。
姚暑雨:“……”
那什么,谁家小孩儿,能不能再咬一口?
姚暑雨故作委屈地解释说:
“在宝垟待了三天,我一共就贡献了三首歌。你们带小孩儿逛三园的时候,我坐在石头上统计热评,你们跟数学闹着玩儿的时候,我在教室最后一排写策划稿,你们讲低配版高考作文的时候,我还得跟过来录节目的嘉宾接洽方案。”
“好不容易晚上回了酒店,一看消息全是各方催更,来势汹汹,本鸽王一点面子不要,还得把狂挑的视频剪了。其余时候不是在吃泡面就是在去接开水的路上,我的小祁寒,还能不能有点良心了?”
至于金砺为什么能让自己忙到凌晨还忙不完,别问,问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拖延症。
姚暑雨突然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肚子里的苦水这么一通倒,把苏祁寒人都给说懵了。
苏祁寒一下想起在宝垟的第一天晚上,姚暑雨拉着他,让他专门给补录一段视频的事儿。
他先前还没在意,只是认为那么多人一起参加志愿活动,即使他得空就举着个相机到处拍,姚总的镜头也不会有以前单独拍视频或者一两个人合拍那么多。
他都没注意到镜头之外的姚总都在忙些什么。
可是姚总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他。
苏祁寒心里一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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