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住苏祁寒的手,衣服下摆又自然垂下,把安全感还给了他白白的肚皮,“转过来?”
苏祁寒的心跳还是很快。
姚暑雨见他愣着没反应,又重复了一次:“小祁寒,转过来,乖。”
苏祁寒这才犹犹豫豫地把自己翻了个面,但眼神还是飘着,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面前这人赤着的上身太有冲击力了。
姚暑雨不怀好意地勾着嘴唇,低下头来跟他鼻尖挨着鼻尖:
“不让我脱?那算了……讨点别的行不行?”
苏祁寒一颗宕了机的大脑做不出什么别的反应,只能轻而易举地被人牵着鼻子走:
“什、什么别的?”
姚暑雨眼神一沉,先是轻轻抿着嘴往苏祁寒唇上一凑,试探着碰了碰,然后说:
“这个,行不行?”
苏祁寒的手指一下攥紧了。
姚暑雨停了停,又继续凑上去磨蹭,话音零零碎碎的:
“……不说话我可当你准了。”
姚暑雨还是没等到苏祁寒说一个“行”字。
但是苏祁寒红着一张小脸儿,手慢慢环上他的腰,轻轻闭上了眼睛。
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看着怪可怜儿的。
姚暑雨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上了他温温软软的嘴唇。
品尝到的味道青涩,而赤诚。
作者有话要说: 《芒种》音阙诗听/赵方婧
后面提到的《大暑》等二十四节气歌也是她们的
最近也是刷屏了B站鬼畜区
这周瞎忙,还以为昨天是周天休假,对叭起!
麻溜儿
第1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