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暑雨不遑多让,一眼瞪回去:“不能矜持点?”
陈莜临时转了口:“……妈啊……阿姨,给阿姨找把备用钥匙来。”
苏祁寒眨巴了一下眼睛,压下眼里的热气,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陌生而温暖的称呼。
他和陈莜姑且算是刚认识的“陌生人”。
任哪一个陌生人突然在自己面前自称“你妈”,情节较轻的惹人不悦,情节严重的俗称讨打。
但他和陈莜又不能真的算是“陌生人”。
陈莜是他“最亲密的人的最亲密的人”。
这一句说了一半被迫刹住车的“妈妈”,就带上了一种长辈待晚辈独有的亲昵和疼爱。
苏祁寒迄今为止的人生,从未有机会对人说出过这个词。
意料之外的,他没有过多的不适应,只单单因为这个称呼代表了陈莜对他的承认和接纳,他就浑身暖洋洋的。
苏祁寒站起来,同手同脚地往屋里走。
姚暑雨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问:“知道在哪儿吗?”
苏祁寒愣在原地,身子几乎没动,就最大程度地回了个头:“在、在哪儿来着?”
“书房,”姚暑雨憋着笑,也站起来,“算了。”
陈莜跟在姚暑雨后头一起进了书房,嘴里还在念叨:“不洗你的破头啦……”
电脑桌前。
姚暑雨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铁质小盒子,挪动它的时候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但却不是“叮铃桄榔”那种清脆的声音,反倒有些闷闷的。
在苏祁寒有些好奇的注视下,姚暑雨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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