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双手被沾湿,遂又不急不躁地拿起另一条白色干透的布巾,慢吞吞地擦干双手。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姿态从容,将归一当成了空气,好似旁若无人。
其实,从昨晚听到那个铃铛声,再得知辛沅失踪,离垣就一直很烦躁。
兴许是他昨晚睡眠不佳,所以一大早心情并不是很好,离垣这么想着。此时他并不想理会任何人。
“离儿!”看着面前冷漠疏离的儿子,归一大师神思忽然恍惚,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他的面色略微有松动,耐心问道,“告诉我,她去哪了”
听到一声“离儿”,离垣擦拭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起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人居然拿出父亲的架子。
离垣将打湿的布巾扔入盆中,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见他未着袈裟,穿着洁白里衣,想必是一听说消息就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
“大师!”离垣沉声唤道,“何故找我”
归一大师一愣,下意识回道,“你是魏武候府的世子,此事与你……”
“与我无关!”离垣迅速接过话,他还以为是何原因,原来是这种毫无根据的理由。
离垣面容不耐,但依旧出口道,“府中之事,一向由母亲掌管,女眷之流更是如此,大师言错了,本世子还没那么……无聊。”
面前的人一口一个大师,听的归一大师脸色忽然发白,不是因为离垣称呼的问题,而是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早就皈依佛门,如今的言行却过了界。
归一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未着佛衣袈裟,未拿自己的常伴佛珠。听离垣说完后,脑中神思迅速回笼,气沉丹田,人渐渐沉稳,心
嘴硬和心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