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奢求其他。”
这话他听得心疼。
“离渊哥哥,你能多来看看茗儿吗?这是茗儿如今唯一的愿望了。”
他很想直接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不要怕,不要担心,可是他不能。
他有妻子,她是宫妃,见一面已实属难得。
“我……”
“离渊哥哥,不要那么快回答我,你不用担心茗儿,我其实一个人也过得挺好。”玉茗拿起手帕,递给离渊,接着道,“只要你看看手帕,能多想起一下茗儿,茗儿就很高兴。”
“茗……玉妃娘娘。”离渊说道,“我会常来看您。”
玉茗随即笑颜如花,脸上黯淡的粉彩此时都艳丽了几分。“茗儿等你。”
他那时这样说服自己,他只是怕她想不开,怕她受人委屈,他只会偷偷过来见她,不会打扰她,不会让人发现,置她于难堪之地。
后来,真的没有人发现,除了她。
她知道他会藏在那里看她,渐渐还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来多久。
直到,他们终于相面,直到后来忍不住肌肤相亲,他才明白,他明白天真容易被欺骗是什么道理的时候,她就已经比他明白了太多。
她劝他也学汝平王造反,劝他拿下皇城,割下皇帝脑袋。
“反正也是个庸君,和先帝并无两样。”她这么和他说。
她灌输给他很多很多欲望,希望他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那时,他才清楚,原来她和自己在一起时也是处于水火之中,不是她曾说的幸福、美好、永远。
之后他渐渐来得少了,她也发觉了,正当他要和她说清楚不再相见的时候
归一番外(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