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走路认真点。”
辛沅仰头看过去,笔直的脖颈暴露在外,纤长白皙,凌白眼眸微闪,松开托扶的手直起身子道,“我就送你到这,前面你自己走吧。”
辛沅眨眼看了凌白一眼,点点头,站稳身子后看着面前的人,他的眉头似乎总是爱轻皱,一身湛蓝道袍常常纤尘不染,右手时常备于身后,可又总是会在关键时刻伸出帮她。
辛沅看着凌白,内心突然百感交集,这是她两世的相公,似乎很难再让她轻易放弃。
“师兄……我可以抱抱你吗?”辛沅出声问道,满眼期待地看着凌白。
凌白忽楞,耳根子渐渐发热变红,看着那双漆黑明亮的杏眼,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微不可察却又实实在在被放大数倍,背在身后的手腕稍稍使劲,有些轻颤。
“我……”凌白听到自己在开口,可他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师兄?”辛沅眨了一下眼睛,再次问道。
本平静如镜的夜空,什么声响都瞬间被放大,辛沅的呼唤围绕在凌白的耳边,阵阵发响,旁边的百年槐树上方恰如时分地簌簌吹来一阵夜风。
凌白想起什么,脸色一瞬间苍白,耳根处的温热也刹那间消散,直剩下透心的冰凉。
他从未感觉到自己会如此畏冷怕寒,夜风一拂过,身子一时僵硬无比。
辛沅察觉到了凌白的不对劲,正要问时,就听到对面的少年来了一句无比可笑的问话,“你……真是我亲妹妹吗?”
凌白问过清月,清月只答在山下拾捡的他,其他一概不知。可她和他的身上都有一样的胎记,又都是无父无母,他拜师,她落到卖艺。凌白以为
出事预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