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生的笑容变得浅了不少,“他也不能总这么闲。”
贝明娜发现她最近果然太得意忘形了,都不会说话了,清了清喉咙换了个话题,“我那闹腾儿子呢,怎么没看到?”
“你儿子有了小姐姐早不记得你这个人老珠黄的妈了。”李俊生微笑着补了一刀。
“。。。”贝明娜无言的看着笑的儒雅的李俊生,她怎么能忘了她哥是个活生生的笑面虎,“你刚还说我漂亮我说了算!”
“人老珠黄也可以很漂亮,比如你。”那个时候李俊生还带着温和的笑容,总是平静的如同一滩死水的眼睛里带着微光,像无尽黑暗里的唯一一缕烛火,随着风辛苦挣扎着,挣扎着散发着最后的余热。
贝明娜时常会想,她当初怎么就能那么轻易的相信李俊生的话,相信,陈淮真的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找他们。
很多年后贝明娜都没有办法忘记,李俊生旅游前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小心的问她的那句,“你觉得恶心吗?”还有那之后陈淮站在纷扰大雨里的那句,“我们只是不小心喜欢上了和自己构造相同的人,我们就那么不容于世吗?”
每当那个时候,她的心就会更痛一分,对林子宣的恨,会更深一分。自责,内疚,悔恨,渐渐把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