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了阿根廷,这是贝明娜这一年来唯一一次刻意购买的机票,说来也巧,贝明娜到达伊瓜苏瀑布的那天正好是李俊生四十岁的生日。
看着波澜壮阔的景观,贝明娜说不出来话。不是多么的震撼,只是感叹,“啊,原来这就是哥哥一直想来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贝明娜始终觉得,这个地方更适合两个人来。
心里的怨念早已在这一年的漂泊里渐渐淡去,但贝明娜终究没弄懂为什么本森先生说“结局也是开端”。
不懂就不懂吧,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贝明娜不想再为过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将最美好的人和时光留在心里,记在心里,用一辈子去缅怀,这就够了。
有时候,缘分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贝明娜在伊瓜苏瀑布下站了整整一天,浑身早已湿透,夜风吹在身上,连骨头都被冻僵,但贝明娜就是不想离开,等天彻底黑了,只听得见瀑布飞流直下的声音,贝明娜才不得不心存不甘的准备离去,一转身,贝明娜就看见了无声看着她的陈淮。
天很黑,贝明娜就却一眼就认出了陈淮,在黑夜里,贝明娜觉得陈淮变了,具体哪儿变了贝明娜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神或许没有以前那样冻人了吧,亦或者,身上的那股子入骨的冰冷不见了。
“好久不见。”贝明娜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