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走到贝明娜旁边的牟小北有些担忧的如此问道。贝明娜想,牟小北大抵是没见过小小发疯的样子。
林子宣说小小已经好了很多,贝明娜以为小小真的已经变好了很多,从现在看来,以前的事情还是在小小的心灵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印记。对,那段灰暗而血腥的过去里,埋葬了他们本该拥有的幸福,把参与了这件事情的他们推向了无尽深渊。
那是贝明娜飘历各地时最想忘记的画面,也是每当午夜梦回,必然纠缠着贝明娜的回忆,像吸血长大的藤蔓,死死的勒住贝明娜,从身至心,直到最后无力挣扎绝望等死。贝明娜以为她可以忘记的,没想奥一旦接触一些特定的信号,那些她拼命忽略的东西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剥夺她的意志。
那天法院宣判了最后的结果,贝明娜败诉了,她最终还是没能和林子宣离婚。那个时候心是冷的,不,或许是说死的更为合适。她离开法院之后就回到了小别墅,在小别墅里,她收到了一段足以让她灭亡的视频。
视频里,李俊生经历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侮辱,躺在血泊里,看不清神情,小小被强硬按在李俊生的身边,目睹了李俊生受害的全过程,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着,或许是哭了,或许被吓得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哭,起初还会挣扎,后来木然的杵在原处。那段没有视频的声音在贝明娜看来,嘈杂无比。像闹市,让人无端心烦。
现在,她的孩子正在因为那段可怕的过往而担惊受怕,而痛苦不堪,她却正能站在紧紧关闭的门外观望。心痛啊?难过吗?贝明娜说不上来,心里无动于衷,但是脸上却拉扯不出任何表情。
对于牟小北的问题,
第一百四十九章他听不了太大的动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