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绝指了指那些工厂的人,他曾经谈判过无数场生意,对付宁采儿绝对不在话下,他两三句话就可以把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说得很有道理。看到宁采儿愣在那里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的样子,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宁采儿现在顾不得说话了,138元要让她自己付账,而且还没有中餐和晚餐,她现在要多塞一点东西弥补损失。
“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是借给你穿的,不是送给你的,回去后要完好无损的还给服装部,如果弄脏了要原价赔偿。”
欧阳绝看到宁采儿左右夹攻,往嘴里塞东西的样子决定再加点砝码,果然她立刻停下来看自己的衣服,白色是最容易弄脏的,在她这种攻势下难免要沾染上一些残渣。
宁采儿用手掩着自己满是食物的嘴,含糊不清的问欧阳绝:“这件衣服要多少钱?”
“不多,两万八而已。”
欧阳绝回答得十分平和,但是宁采儿却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都喷出来,两万八!那可是她小半年的工资,就买一条裙子!那她下半年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