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下了。
现在他全身上下都在冒火,根本没有耐性再和宁采儿啰嗦,所以他打算用最直接的方法,让她和自己一起试药,保证她过一会儿会求着自己跟他在一起。
“想见到你母亲就把这杯酒喝下去,你就是今天晚上的赎金。”
秦朗把酒杯端到了宁采儿的面前,这种酒是浅红色的,与平时的红酒不同,一眼看去就是加了东西。
秦朗看到自己的猎物屈服在自己的面前无比的兴奋,可他的手却在不停的发抖,连里面的红酒都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些不对劲,这种药他并不是第一次吃,可却从来没有产生如此之大的反应,他本来以为是酒精的效果,可是现在他真的很不舒服。
他不由的想到昨天晚上在白莜雅那里过夜的事情,他把她关在房间里之后那个女人不停的吵着要见他一面,想到那些药平时就放在白莜雅的房间里,他也就勉为其难的过去了一趟,顺便找白莜雅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