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敲击着笔记本电脑上的键盘。
“天还没亮呢,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欧阳绝从沙发背后跳了过去,一下子坐在了宁采儿的身边,他的身体猛然冲下来的力量让整个沙发都震动了一下,不过宁采儿没看他,她始终把毯子披在了头上,看上去像是一个正在对着水晶球做法的女巫。
宁采儿看着晚上乱七八糟的新闻和评论,大部分都是说欧阳家贪字变成贫,本来想侵吞掉许家的财产,可没想到财产没吞掉反而毁了这宗能够带来巨大利润的婚事。
再有就是对宁采儿的控诉,昨天她在机场的那一幕有人拍了下来,大家都说是欧阳绝在外养女人引起了许家的不满,宁采儿想畏罪潜逃,没想到却被困在了机场不得离境。而关于不能离境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有人说她侵吞了公司的钱,也有人说是许家势力庞大,要将她消灭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过不管哪一种说法都十分恶心,欧阳绝以为她是在为了这些评论担忧,可宁采儿在反复看了许梦云的那份声明之后却突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