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不了,她说讲的一切都是在诛心,这种方法她还是第一次用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不行,我不能坐牢,我不能替那个男人坐牢!”白莜雅拼命的摇头,牢里根本不是人能够待的地方,她不能让自己和那些脏兮兮的囚犯待在一起就算是一天也不可以。
“我知道他的钱在哪!”
白莜雅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知道秦朗对债权进行了公证,以保证就算这个基金被清盘,他也能保住自己的钱,那个用来替他脱身的空壳公司自然不是他的名字,所以他和那个公司的法人订立了一份私下协议,表明那个债权公司所有的资金最后都归他所有。
白莜雅的话让宁采儿心花弄放,只要能够证明秦朗在暗中自己做了假账,除了能够保住这些投资者的利益之外,还能够用这种方法将秦朗定罪,至少也够他在牢里待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