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舒服,而且那样一个人最后的结果居然是缓刑不用坐牢实在是没有天理。”
欧阳绝端过那杯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为了缓和他的情绪,宁采儿在咖啡中加了双倍的奶和糖,可是欧阳绝依然感觉到了苦涩,而这种苦涩是来自他的愧疚和力不从心,一想到天傲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一个女人的牺牲,他就没办法高兴起来。
“秦朗抗争了这么久最后的结果还是妥协,他就算是拖人下水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就结束这件事情,所以我觉得你不用忧心他说过些什么,一定是骗人的。”
宁采儿赶紧安慰了欧阳绝几句,她没和秦朗在正面交过手,但也知道他在被逼急的时候会乱咬人,他在这个时候说的话可信度极低。这一点欧阳绝应该明白,可为什么他看上去忧心忡忡,难道是秦朗说的事情与欧阳绝的家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