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根稻草。
宁采儿害怕自己的父母总有一天也会受到这些的非议和羞辱,所以她才执意要离开她他,不让其他人有这样的机会攻击她的父母。
“我说的是实话。”许梦云回答得十分简洁,她和欧阳绝都出身豪门之家,里面的规矩不用她多言欧阳绝自然会明白。
“对不起,梦云,打扰了。”欧阳绝急匆匆的告辞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凌天自然明白他们所说的意思,他不在乎那个宁采儿的结局如何,可他害怕的是许梦云的动摇,他们还没有在结婚证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她现在反悔,他没有一丝办法。
他把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朝许梦云靠了过去,发现她依然在核对着婚礼的流程,只是她的眼睛虽然放在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现场布置上,但是却没有再翻一页,好像是在发愣。
“梦云,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还可以改,要是你觉得准备的台匆忙了,我们延期一段时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