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宁采儿立刻为凌天证明了清白,他是许梦云的丈夫,是帮过他们很多的人,她不能让欧阳绝一直误会他。
“不是就好,我是担心……”欧阳绝本来想说出许梦云的事情,但一想到她对自己的信任,他便把那些话都咽了下去,许家一向重视声誉她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她遭遇到了家暴,而宁采儿又是好打抱不平,恐怕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会立刻冲出去替许梦云撑腰。
所以他只能站在那里不说话,不过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宁采儿的双臂希望她能放松下来,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她有很强的戒备心,仿佛是这一趟出去之后就被人洗了脑。
“你母亲允许我们结婚,这件事是她亲口跟你说的吗?”
宁采儿简直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回来的这一路上她都在忍受着欧阳夫人的训斥,她明确的告诉她这辈子休想嫁进欧阳家,就算是生了孩子都不能在欧阳家有一个正式的身份,甚至连庶出都算不上,只能是一个没有名份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