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苏丽丽接连接到老朋友的电话,说是要找她出去喝茶,那些朋友大多十几年没跟苏丽丽联系过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自然是因为她的女儿嫁入了豪门,她知道宁采儿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恐怕还会比她这里的事情更多。
“是工作之后认识的,现在天傲珠宝要扩展自己的人脉,所以要见很多以前认识的人。”宁采儿趴在苏丽丽的怀里,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这几天她身心俱疲随便倒在一个地方都能睡得着。
苏丽丽看到宁采儿熟睡的模样只能留下一生叹息,她给她盖好被子同时关上了卧室的灯,不过她并没有和宁采儿睡在卧室里,而是回了和宁安诚一起居住的客房。
这个刚才还在客厅中对宁采儿大力震呵的男人现在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他看到苏丽丽进来之后用力抽了一口手里的烟,将剩下的半根烟头直接按进了烟灰缸里,他的神色非常忧郁,那种忧郁是发自骨子里的,因为他知道宁采儿的这场仗很难打,她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婚姻,所要面对的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