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儿提了提口罩遮住口鼻,却还是能闻到不好的味道,倚在车窗上望着外面,悠悠的蓝天,金灿灿的麦苗,比起整日对着的白纸黑字要可爱的多。
这一次出来,宁采儿心中有着小小的雀跃,就像离家出走时的刺激,但她没有刺激后的害怕,便让这种雀跃维持地更久一些。她是有些冲动的,只是这样的冲动得到了理智的支持,便有些惊世骇俗了。
对着玻璃吹了口热气,宁采儿用手指画了一条细长的路,路的尽头淹没在金灿灿的麦田里。微微笑着,她知道人长大了便不该总是任性,因为是成人,便总有些摆脱不了的责任和义务,但她的那一份担子,现在还好好地挂在高处,落不到她的肩,所以她只要过得好过得开心就可以,这也是她能任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