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有时候大家伙高兴地吃着饭喝着酒,就他一个人气哼哼地突然走了,也不知道究竟大家那里惹到他了。不过第二天就正常了,所以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们导演不记仇。”场务笑着说道,不记仇那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的骄傲在里边。
“多谢大哥提醒,不然我估计就是想个一整天也没什么头绪,反倒乱了自己的心。”宁采儿笑着说感谢,却没有真的打算不把导演放在心上,毕竟上位者不计较你的无礼,但你却不能真的就无所畏惧。但见底下人都敢编排导演的样子,可见导演还是个仁政的“王”呢。
“你笑什么?”场务大哥看着宁采儿突然噗嗤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