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替欧阳绝关上门,刘三好转身直接走了。
终于只剩下自己和采儿,欧阳绝挽着她苍白的手盖在自己脸上,泪水便那么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清风拂过窗口,阳光洒落,一室宁静。
宁采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胸口有些痛,好像有根倒刺扎在里面一样,呼吸一下就连着筋带着肉的刺痛,不过这痛比起有时候亲戚来临的痛要好多了,所以她只是皱皱眉头,便暂时放在一边。
感觉自己的左手有些沉,宁采儿微微挪了一下脑袋,就看见疲倦的欧阳绝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整张脸都枕在自己的左手上,脸颊上还留着两道深深的泪痕,看来是哭着睡着的呢。微微抬起自己的拇指擦了一下他眼角渗出的泪珠,宁采儿心疼地想着,他一定后怕极了,因为躺在手术室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