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面无表情,看着她哭,看着她狼狈而已。
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秦一之低头用衣袖将泪水擦干,也不敢去看宁采儿到底是什么表情,伸手拿过自己拎过来的旅行箱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回来拿过办公桌上的白色信封我在手里,看也不看宁采儿地说道“这不是补偿我的东西,而是我秦一之应得的。”
看着秦一之摔门而出,宁采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很想告诉秦一之不是那样的,但事实摆在那里,她说什么都像是无力的辩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整个人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宁采儿伸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使劲揉了揉。但不管如何,酸涩的感觉还是一点点漫上眼眶,大概是宁采儿工作时间过久,眼睛好久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