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屑去做那种苟且之事!”
何敏呵呵一笑:“宋老板放心,我以性命为我琴峰堂的神医作保可否?”
宋嘉诚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何敏在安西市的名声更在其夫之上,生意也做得红红火火,手底下更是经营了不少民营医院。他深深看了一眼带着银色面具之人,对着何敏说道:“既然何小姐为他作保,我宋某人自然信得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他治不好我儿子的腿,别怪我翻脸无情!”
“呵呵呵,这个宋老板放心,今天是我琴峰堂第一天开业,怎么也要来个开门红,不会为自己找事儿的!”何敏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但我今天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宋老板答应!”
“噢?说来听听!”
“还望你放过那个小家伙!”
“你说昨天晚上那个?”
“宋老板果然聪明人!”
“昨天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若是我说他就是打伤你儿子的人呢?”
“什么?”宋嘉诚的脸瞬间就变了,“不行!”
何敏见他翻脸也不着急,而是几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宋嘉诚的面色变幻不定,最终看了看银色面具之人,重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事情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