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的邵锦澜,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仿佛天塌了一般,不,简直比天塌下来了还严重,他猛地冲过去,习以为常的拎起夏末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敢伤她?”
夏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个半死,一脸的无辜的解释着:“大哥,什么叫我伤她?这是针灸好不好!”
什么针灸?
这根本就是满清十大酷刑,邵锦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我管你什么针灸,总之不准用这样的方法。”
他的杜小姐,他连说一句重话都舍不得,怎么能让这个庸医给她针刑呢,她得有多痛啊!
想到她会痛,邵锦澜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起来,这简直比扎在他身上还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