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从来没有人敢犯在她手中,一般的都是当场就报了!
他依稀记得,当初那场酒会中,这女人打人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浑身都是刺。
杜长安瞪了他一眼:“人家才多大,不懂的孩子也要去计较,再说了,那天那种情况,应该是我自己活该才对,你应该这么想,就算我不遇到他,也应该会遇到其他的事,谁知道其他的是会不会比这个更严重呢!”
邵锦澜黑沉着脸,不悦道:“什么其他事儿,你就不能说点儿自己好的?”
见男人绷着一张俊脸,杜长安嘿嘿一笑:“我不就打个比方吗?”谁希望自己出事儿了!
邵锦澜瞪了她一眼,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因此,他也就不跟她计较了。